立正安国論(広本)
279 立正安国論(広本)
沙門 日蓮勘
沙門 日蓮勘
旅客来歎曰 自近年至近日 天変地夭飢饉疫癘 遍満天下広迸地上。牛馬斃巷骸骨充路。招死之輩既超大半 不悲之族敢無一人。
然間或専利剣即是之文唱西土教主之名。或恃衆病悉除之願誦東方如来之経 或仰病即消滅不老不死詞崇法華真実之妙文 或信七難即滅七福即生之句調百座百講之儀 有因秘密真言之教灑五瓶之水 有全坐禅入定之儀澄空観之月 若書七鬼神之号而押千門 若図五大力之形而懸万戸 若拝天神地祇而企四角四堺之祭祀 若哀万民百姓而行国主国宰之徳政。雖然摧肝胆弥逼飢疫 乞客溢目 死人満眼。臥屍為観 並尸作橋。観夫二離合璧 五緯連珠。三宝在世 百王未窮。此世早衰 其法何廃。是依何禍 是由何誤矣。
主人曰 独愁此事憤悱胸臆。客来共嘆屡致談話。夫出家而入道者依法而期仏也。今神術不協仏威無験。具覿当世之体愚発後生之疑。然則仰円覆而呑恨 俯方載而深慮。倩傾微菅聊披経文 世皆背正 人悉帰邪。故善神捨国去 聖人辞所而不還。是以魔来 鬼来 災難並起。不可不言不可不恐。
客曰 天下之災国中之難余非独歎衆皆悲。今入蘭室初承芳詞。神聖去辞 災難並起出何経哉。聞其証拠矣。
主人曰 其文繁多 其証弘博。金光明経云 於其国土雖有此経 未嘗流布 生捨離心 不楽聴聞 亦不供養尊重讃歎。見四部衆持経之人 亦復不能尊重乃至供養。遂令我等及余眷属無量諸天不得聞此甚深妙法 背甘露味 失正法流 無有威光及以勢力。増長悪趣 損減人天墜生死河 乖涅槃路 世尊 我等四王並諸眷属及薬叉等 見如斯事 捨其国土 無擁護心。非但我等捨棄是王 必有無量守護国土諸大善神 皆悉捨離。既捨離已其国当有種種災禍 喪失国位。一切人衆皆無善心 唯有繋縛殺害瞋諍 互相讒諂枉及無辜。疫病流行 彗星数出 両日並現 薄蝕無恒黒白二虹表不祥相 星流 地動 井内発声 暴雨悪風不依時節常遭飢饉苗実不成。多有他方怨賊侵掠国内 人民受諸苦悩 土地無有所楽之処[云云]。
大集経云 仏法実隠没 鬚髪爪皆長 諸法亦忘失。当時 虚空中大声 震於地一切皆遍動猶如水上輪。城壁破落下 屋宇悉圮折 樹林・根茎・枝葉・華葉・菓薬尽。唯除浄居天欲界一切処七味・三精気損減無有余 解脱諸善論 当時一切尽。所生華菓味希少 亦不美諸有井泉池 一切尽枯涸 土地悉鹹鹵 敵裂成丘澗 諸山皆燋燃 天龍不降雨 苗稼皆枯死生者皆死尽 余草更不生。雨土皆昏闇 日月不現明四方皆亢旱 数現諸悪瑞 十不善業道 貪瞋癡倍増衆生於父母 観之如獐鹿。衆生及寿命色力威楽減 遠離人天楽 皆悉堕悪道。如是不善業悪王悪比丘 毀壊我正法 損減天人道 諸天善神王 悲愍衆生者 棄此濁悪国 皆悉向余方[云云]。
仁王経云 国土乱時先鬼神乱。鬼神乱故万民乱。賊来劫国 百姓亡喪臣・君・太子・王子・百官共生是非。天地怪異 二十八宿星道 日月失時失度 多有賊起。亦云 我今五眼 明見三世 一切国王 皆由過去世侍五百仏 得為帝王主。是為一切聖人羅漢而為来生彼国土中 作大利益。若王福尽時 一切聖人皆為捨去。若一切聖人去時七難必起云云。薬師経云 若刹帝利・灌頂王等災難起時 所謂人衆疾疫難 他国侵逼難 自界叛逆難 星宿変怪難 日月薄蝕難 非時風雨難 過時不雨難[云云]。
仁王経云 大王 吾今所化百億須弥・百億日月 一一須弥有四天下 其南閻浮提有十六大国・五百中国・十千小国 其国土中有七可畏難。一切国王為是難故。云何 為難。日月失度 時節返逆 或赤日出 黒日出 二三四五日出 或日蝕無光 或日輪一重二三四五重輪現 為一難也。二十八宿失度 金星・彗星・輪星・鬼星・火星・水星・風星・刁星・南斗・北斗・五鎮大星・一切国主星・三公星・百官星如是諸星各各変現 為二難也。大火焼国 万姓焼尽。或鬼火・天火・山神火・人火・樹木火・賊火 如是変怪為三難也。大水漂没百姓 時節返逆冬雨夏雪 冬時雷電霹_ 六月雨氷霜雹 雨赤水・黒水・青水 雨土山・石山 雨沙礫石。江河逆流 浮山流石。如是変時為四難也。大風吹殺万姓 国土山河樹木一時滅没 非時大風・黒風・赤風・青風・天風・地風・火風・水風 如是変為五難也。天地国土亢陽 炎火洞燃百草亢旱 五穀不登 土地赫熱万姓滅尽。如是変時為六難也。四方賊来侵国 内外賊起 火賊・水賊・風賊・鬼賊 百姓荒乱 刀兵劫起 如是怪時為七難也[云云]。
大集経云 若有国王 於無量世 修施戒慧 見我法滅 捨不擁護 如是所種無量善根 悉皆滅失 其国当有三不祥事。一者穀貴 二者兵革 三者疫病。一切善神悉捨離之 其王教令 人不随従 常為隣国之所侵嬈。暴火横起 多悪風雨 雨水増長 吹漂人民。内外親戚其共謀叛 其王不久当遇重病 寿終之後生大地獄。乃至如王夫人・太子・大臣・城主・柱師・郡守・宰官亦復如是[已上経文]。夫四経文朗。万人誰疑。而盲瞽之輩 迷惑之人 妄信邪説不弁正教。故天下世上於諸仏衆経 生捨離之心 無擁護之志。仍善神聖人 捨国去所。是以悪鬼外道 成災致難矣。
客作色曰 後漢明帝者悟金人之夢得白馬之教 上宮太子者誅守屋之逆成寺塔之構。爾来上自一人下至万民 崇仏像専経巻。然則叡山・南都・園城・東寺・四海・一州・五畿・七道 仏経星羅 堂宇雲布。鶖子之族則観鷲頭之月 鶴勒之流亦伝鶏足之風。誰謂褊一代之教 廃三宝之跡哉。若有其証委聞其故矣。
主人喩曰 仏閣連甍 経蔵並軒 僧者如竹葦 侶者似稲麻。崇重年旧 尊貴日新。但法師諂曲而迷惑人倫 王臣不覚而無弁邪正。仁王経云 諸悪比丘 多求名利 於国王・太子・王子前 自説破仏法因縁・破国因縁。其王不別 信聴此語 横作法制 不依仏戒[云云]。守護経云 大王 此悪沙門破戒行悪 汗穢一切族姓之家 向於国王・大臣・官長 論説毀謗真実沙門 横言是非。乃至 一寺同一国邑一切悪事 皆推与彼真実沙門 蒙蔽国王・大臣・官長 遂令駈遂真実沙門 尽出国界。其破戒者自在遊行 而与国王・大臣・官長共為親厚云云。又云 風雨不節 旱澇不調 飢饉相仍 冤敵侵擾疾疫災難 無量百千[云云]。又云 釈迦牟尼如来所有教法一切天魔・外道・悪人・五通神仙皆不破壊乃至少分 而此名相諸悪沙門 皆悉毀滅令無有余。如須弥山 仮使尽於三千界中草木為薪 長時焚焼 一毫無損 若劫火起 火従内生 須臾焼滅 無余灰燼[云云]。
最勝王経云 見行非法者 而生於愛敬 於行善法人 苦楚而治罰。由愛敬悪人 治罰善人故 星宿及風雨 皆不以時行。又云 三十三天衆 咸生忿怒心。因此損国政 諂偽行世間 悪風起無恒 暴雨非時下。又云 彼諸天王衆 共作如是言 此王作非法 悪輩相親附。王位不久安 諸天皆忿恨。由彼懐忿故 其国当敗亡。天主不護念 余天咸捨棄国土 当滅亡。王身受苦厄 父母及妻子兄弟 並姉妹 倶遭愛別離 乃至身亡歿。変怪流星堕 二日倶時出 他方怨賊来 国人遭喪乱[云云]。大集経云 若復有諸刹利国王 作諸非法 悩乱世尊・声聞弟子 若以毀罵 刀杖打斫 及奪衣鉢種種資具 若他給施作留難者。我等令彼 自然卒起他方怨敵 及自国土亦令兵起 病疫・飢饉・非時風雨・闘諍言訟。又令其王 不久復当亡忘失己国[云云]。
大涅槃経云 善男子 如来正法将欲滅尽 爾時多有行悪比丘 不知如来微密之蔵。譬如癡賊棄捨真宝 擔負草
。不解如来微密蔵 故於是経中懈怠不勤 哀哉大険当来之世 甚可怖畏。諸悪比丘抄略是経 分作多分 能滅正法色香美味。是諸悪人 雖復読誦 如是経典 滅除如来深密要義 安置世間荘厳文飾無義之語 抄前著後 抄後著前 前後著中 中著前後。当知。如是諸悪比丘是魔伴侶。又云 菩薩於悪象等心無恐怖 於悪知識生怖畏心。為悪象殺 不至三趣 為悪友殺 必至三趣[云云]。又云 我涅槃後 無量百歳 四道聖人悉復涅槃。正法滅後 於像法中 当有比丘。似像持律少読誦経 貪嗜飲食長養其身 雖著袈裟 猶如猟師細視徐行 如猫伺鼠。常唱是言 我得羅漢。外現賢善 内懐貪嫉 如受唖法婆羅門。実非沙門現沙門像 邪見熾盛 誹謗正法。
。不解如来微密蔵 故於是経中懈怠不勤 哀哉大険当来之世 甚可怖畏。諸悪比丘抄略是経 分作多分 能滅正法色香美味。是諸悪人 雖復読誦 如是経典 滅除如来深密要義 安置世間荘厳文飾無義之語 抄前著後 抄後著前 前後著中 中著前後。当知。如是諸悪比丘是魔伴侶。又云 菩薩於悪象等心無恐怖 於悪知識生怖畏心。為悪象殺 不至三趣 為悪友殺 必至三趣[云云]。又云 我涅槃後 無量百歳 四道聖人悉復涅槃。正法滅後 於像法中 当有比丘。似像持律少読誦経 貪嗜飲食長養其身 雖著袈裟 猶如猟師細視徐行 如猫伺鼠。常唱是言 我得羅漢。外現賢善 内懐貪嫉 如受唖法婆羅門。実非沙門現沙門像 邪見熾盛 誹謗正法。法華経云 有諸無智人 悪口罵詈等及加刀杖者 我等皆当忍。悪世中比丘 邪智心諂曲 未得謂為得 我慢心充満。或有阿練若 納衣在空閑 自謂行真道 軽賎人間者 貪著利養故 与白衣説法 為世所恭敬 如六通羅漢。乃至 常在大衆中 欲毀我等故 向国王・大臣・婆羅門・居士 及余比丘衆 誹謗説我悪 謂是邪見人 説外道論義。濁劫悪世中多有諸恐怖 悪鬼入其身 罵詈毀辱我。濁世悪比丘 不知仏方便 随宜所説法 悪口而顰蹙数数見擯出[云云]。
涅槃経云 善男子有一闡提 作羅漢像 住於空処 誹謗方等大乗経典。諸凡夫人見已 皆謂 真阿羅漢 是大菩薩[云云]。般泥洹経云 有似羅漢一闡提 而行悪業。似一闡提阿羅漢 而作慈心。有似羅漢一闡提者 是諸衆生誹謗方等。似一闡提阿羅漢者 毀呰声聞広説方等 語衆生言 我与如来倶是菩薩 所以者何 一切皆有如来性故。然彼衆生謂一闡提。又云 不見究竟処者永不見彼一闡提輩究竟悪 亦不見彼無量生死究竟之処[已上経文]。就文見世 誠以然矣。不誡悪侶者 豈成善事哉。
客猶憤曰 明王因天地而成化 聖人察理非而治世。世上之僧侶者天下之所帰也。於悪侶者明王不可信。非聖人者賢哲不可仰。今以賢聖之尊重 則知龍象之不軽。何吐妄言 強成誹謗。以誰人謂悪比丘哉。委細欲聞矣。
主人曰 客付疑 雖有重重子細 厭繁止多事 且出一察万。後鳥羽院御宇 有法然 作撰択集矣。則破一代之聖教 遍迷十方之衆生。其撰択云 導綽禅師立聖道浄土二門 而捨聖道正帰浄土之文。初聖道門者 就之有二 乃至準之思之 応存密大及以実大。然則今真言・仏心・天台・華厳・三論・法相・地論・摂論此等八家之意 正在此也。曇鸞法師往生論註云 謹案 龍樹菩薩十住毘婆沙云 菩薩求阿毘跋致 有二種道。一者難行道・二者易行道。此中難行道者 即是聖道門也。易行道者即是浄土門也。浄土宗学者先須知此旨。設雖先学聖道門人 若於浄土門有其志者 須棄聖道帰於浄土。又云 善導和尚 立正雑二行捨雑行帰正行之文。第一読誦雑行者除上観経等往生浄土経已外 於大小乗顕密諸経 受持読誦 悉名読誦雑行。第三礼拝雑行者 除上礼拝弥陀已外 於一切諸仏菩薩等及諸世天等礼拝恭敬 悉名礼拝雑行。私云 見此文須捨雑修専。豈捨百即百生専修正行 堅執千中無一雑修雑行乎。行者能思量之。
又云 貞元入蔵録中 始自大般若経六百巻終于法常住経顕密大乗経惣六百三十七部・二千八百八十三巻也。皆須摂読誦大乗之一句。当知 随他之前暫雖開定散門 随自之後 還閉定散門。一開以後永不閉者 唯是念仏一門。又云 念仏行者必可具足三心之文。観無量寿経云 同経疏云 問曰 若有解行不同邪雑人等防外邪異見之難。或行 一分二分 群賊等喚回者 即喩別解別行悪見人等。私云 又云 此中言 一切別解別行異学異見等者 是指 聖道門。又最後結句文云 夫速欲離生死 二種勝法中 且閣聖道門 選入浄土門。欲入浄土門 正雑二行中且抛諸雑行 選応帰正行[已上]。
就之見之 引曇鸞・導綽・善導之謬釈 建聖道浄土難行易行之旨 以法華・真言惣一代之大乗六百三十七部・二千八百八十三巻 並一切諸仏・菩薩及諸世天等 皆摂聖道難行雑行等 或捨 或閉 或閣 或抛 以此四字多迷一切 剰以三国之聖僧・十方之仏弟 皆号群賊 併令罵詈。近背所依 浄土三部経唯除五逆誹謗正法誓文 遠迷一代五時之肝心 法華経第二若人不信毀謗此経乃至其人命終入阿鼻獄誡文者也。於是代及末代 人非聖人。各容冥衢 並忘直道。悲哉 不楗瞳矇。痛哉 徒催邪信。故上自国主下至土民 皆謂経者無浄土三部之外経 仏者無弥陀三尊之外仏。仍伝教・弘法・慈覚・智証等 或渉万里之波濤而所渡之聖教 或回一朝之山川而所崇之仏像 若高山之巓建華界以安置若深谷之底起蓮宮以崇重。釈迦薬師之並光也 施威於現当 虚空地蔵之成化也 被益於生後。故国主寄郡郷以明燈燭 地頭充田園以備供養。而依法然之撰択 則忘教主 而貴西土之仏駄 抛付属而閣東方之如来 唯専四巻三部之経典 空抛一代五時之妙典。是以非弥陀之堂皆止供仏之志 非念仏之者早忘施僧之懐。故仏堂零落瓦松之煙老 僧房荒廃庭草之露深。雖然各捨護惜之心 並廃建立之思。是以住持聖僧行而不帰 守護善神去而無来。是偏依法然之撰択也。悲哉 数十年之間 百千万之人 被蕩魔縁 多迷仏教好謗忘正。善神不為怒哉。捨正好邪。悪鬼不得便哉。不如 修 彼万祈禁此一凶矣。
客殊作色曰 我本師釈迦文説浄土三部経以来曇鸞法師捨四論講説一向帰浄土 導綽禅師閣涅槃広業偏弘西方行業 善導和尚抛法華雑行入観経専修 恵心僧都集諸経之要文宗念仏之一行 永観律師閉顕密二門入念仏一道。貴重弥陀誠以然矣。又往生之人其幾哉。就中法然聖人 幼少而昇叡山 十七而渉六十巻並究八宗 具得大意。其外一切経論七遍反覆 章疏伝記莫不究者。智斉日月 徳越先師。雖然猶迷出離之趣 不弁涅槃之旨。故遍覿 悉鑑 深思 遠慮 遂抛諸経専修念仏。其上蒙一夢之霊応 弘四裔之親疎。故或号勢至之化身 或仰善導之再誕。然則十方貴賎低頭 一朝男女運歩。爾来春秋推移星霜積。而忝疎釈尊之教 恣譏弥陀之文。何以近年之災課聖代之時 強毀先師更罵聖人。吹毛求疵 剪皮出血。自昔至今如此悪言未見。可惶可慎。罪業至重 科條争遁。対座猶以有恐 携杖而則欲帰矣。
主人咲止曰 習辛蓼葉忘臭涸厠。聞善言而思悪言。指謗者而謂聖人 疑正師而擬悪侶。其迷誠深 其罪不浅。聞事起。委談其趣。釈尊説法之内 一代五時之間立先後弁権実。而曇鸞・導綽・善導等 既就権忘実 依先捨後。未探仏教淵底者。就中 法然雖酌其流 不知其源。所以者何 以大乗経六百三十七部・二千八百八十三巻並一切諸仏菩薩及諸世天等 置捨閉閣抛之四字 蕩一切衆生之心。是偏展私曲之詞 全不見仏経之説。妄語之至 悪口之科言而無比責而有余。具案事心超過慈恩・弘法三乗真実一乗方便・望後作戯論之邪義勝出光宅・法蔵涅槃正見法華邪見・寂場本教鷲峰末教之悪見。大慢婆羅門之蘇生歟。無垢論師之再誕歟。恐怖毒蛇 遠離悪賊。破仏法因縁 破国因縁之金言是也。而人皆信其妄語 悉貴彼選択。故崇浄土之三経而抛衆経 仰極楽之一仏而忘諸仏。誠是諸仏諸経之怨敵 聖僧衆人之讎敵也。此邪教広弘八荒 周遍十方。
抑以近年之災 難往代之由 強恐之。聊引先例 可悟汝迷。止観第二引史記云 周末有被髪袒身 不依礼度者。弘決第二釈此文引左伝曰 初平王之東遷也 伊川見被髪者而於野祭。識者曰 不及百年其礼先亡。爰知 微前顕 災後致。又阮藉逸才 蓬頭散帯。後公卿子孫皆教之 奴苟相辱者方達 自然撙節兢持者呼 為田舎為司馬氏滅相。又案慈覚大師入唐巡礼記云 唐武宗皇帝 会昌元年 勅令章敬寺鏡霜法師。於諸寺伝弥陀念仏教。毎寺三日巡輪 不絶。同二年回鶻国之軍兵等 侵唐堺。同三年河北之節度使忽起乱。其後大蕃国更拒命 回鶻国重奪地。凡兵乱同秦項之代 災火起邑里之際。何況武宗大破仏法 多滅寺塔。不能撥乱遂以有事[已上取意]。以此惟之。法然者 後鳥羽院御宇 建仁年中之者也。彼院御事既在眼前。然則大唐残例吾朝顕証。汝莫疑 汝莫恠。唯須捨凶帰善 塞源截根矣。
客聊和曰 未究淵底 数知其趣。但自華洛至 柳営 釈門在枢楗仏家在棟梁。然而未進勘状 不及上奏。汝以賎身輙吐莠言。其義有余 其理無謂矣。
主人曰 予雖為少量 忝学大乗。蒼蝿附驥尾 而渡万里 碧蘿懸松頭 而延千尋。弟子生一仏之子 事諸経之王。何見仏法之衰微 不起心情之衰惜。法華経云 薬王 今告汝 我所説諸経 而於此経中 法華最第一。又云 我所説経典無量千万億。巳説・今説・当説 而於其中 此法華経最為難信難解。又云 文殊師利 此法華経諸仏如来秘密之蔵。於諸経中最在其上。又云 衆山之中須弥山為第一。衆星之中月天子最為第一。又如日天子能除諸闇 又如大梵天王一切衆生之父 有能受持 是経典者亦復如是 於一切衆生中亦為第一。大涅槃経云 若善比丘 見壊法者 置不呵責駈遺拳処 当知 是人仏法中怨。若能駈遺 呵責 拳処 是我弟子 真声聞也。法華経云我不愛身命 但惜無上道。大涅槃経云 譬如王使 善能談論 巧於方便 奉命他国寧喪身命 終不匿王所説言教 智者亦爾。於凡夫中不惜身命 要必宣 説大乗方等如来秘蔵 一切衆生皆有仏性[已上経文]。余雖不為善比丘之身 為遁仏法中怨之責 唯撮大綱粗示一端。其上去元仁年中 自延暦・興福両寺度度経奏聞申下敕宣御教書 法然之選択印板取上大講堂 為報三世仏恩令焼失之。於法然之墓所仰付感神院犬神人令破却。其門弟隆観・聖光・成覚・薩生等配流遠国。其後未許御勘気。豈未進勘状云也。
客則和曰 下経謗僧 一人難論。然而以大乗経六百三十七部・二千八百八十三巻並一切諸仏菩薩及諸世天等載捨閉閣抛四字。詞勿論也 其文顕然也。守此瑕瑾成其誹謗。迷而言歟 覚而語歟。賢愚不弁 是非難定。但災難之起因選択之由 盛増其詞弥談其旨。所詮天下泰平国土安穏君臣所楽 土民所思也。夫国依法而昌 法因人而貴。国亡人滅仏誰可崇 法誰可信哉。先祈国家須立仏法。若消災止難有術欲聞。
主人曰 余是頑愚 敢不存賢。唯就経文聊述所存。抑治術之旨 内外之間 其文幾多。具難可 拳。但入仏道数回愚案 禁謗法之人重正道之侶 国中安穏 天下泰平。即涅槃経云 仏言 唯除一人 余一切施皆可讃歎 純陀問言 云何 名為唯除一人。仏言 如此経中所説破戒。純陀復言 我今未解 唯願説之。仏語純陀言破戒者 謂一闡提。其余在所一切布施 皆可讃歎。獲大果報。純陀復問 一闡提者其義云何。仏言 純陀 若有比丘及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発麁悪言誹謗正法造是重業永不改悔 心無懺悔。如是等人名為趣向 一闡提道。若犯四重作五逆罪 自知定犯如是重事 而心初無怖畏懺悔不肯発露 於彼正法永無護惜建立之心 毀呰軽賎言多禍咎。如是等亦名趣向 一闡提道。唯除如此一闡提輩 施其余者一切讃歎。又云 我念往昔 於閻浮提作大国王。名曰仙予 愛念敬重大乗経典 其心純善 無有麁悪嫉恡。善男子 我於爾時 心重大乗。聞婆羅門誹謗 方等 聞巳即時断其命根。善男子 以是因縁従是已来不堕地獄。又云 如来昔為国王行菩薩道時 断絶 爾所婆羅門命。又云 殺有三。謂下中上。下者 蟻子乃至一切畜生。唯除菩薩示現生者。以下殺因縁堕於地獄畜生餓鬼具受下苦。何以故。是諸畜生有微善根。是故殺者具受罪報。中殺者 従凡夫人至阿那含 是名為中。以是業因堕於地獄餓鬼 具受中苦。上殺者 父母乃至阿羅漢・辟支仏・畢定菩薩。堕於阿鼻大地獄中。善男子 若有能殺 一闡提者則不堕此三種殺中。善男子 彼諸婆羅門等一切皆是一闡提也。
仁王経云 仏告 波斯匿王 是故付属諸国王 不付属比丘比丘尼。何以故。無王威力。涅槃経云 今以無上正法付属諸王大臣宰相及四部衆。毀正法者大臣四部之衆応当苦治。又云 仏言 迦葉 以能護持正法因縁故 得成就是金剛身。善男子 護持正法者 不受五戒 不修威儀 応持刀剣弓箭鉾槊。又云 若有受 五戒者 不得名為大乗人也。不受五戒 為護正法 乃名大乗。護正法者 応当執持刀剣器杖。雖持刀杖 我説是等 名曰持戒。又云 善男子過去之世 於此拘尸那城 有仏出世 号歓喜増益如来 仏涅槃後 正法住世無量億歳。余四十年仏法未滅。爾時有一持戒比丘。名曰覚徳。爾時多有破戒比丘 聞作是説 皆生悪心 執持刀杖 逼是法師。是時国王名曰有徳。聞是事已 為護法故 即便往至 説法者所 与是破戒諸悪比丘極共戦闘。爾時説法者得免 厄害。王於爾時 身被刀剣鉾槊之瘡 体無完処如芥子許。爾時覚徳 尋讃王言 善哉善哉王今真是護正法者。当来之世 此身当為無量法器。王於是時得聞法 已心大歓喜 尋即命終生阿閦仏国。而為彼仏作第一弟子。其王将従人民眷属 有戦闘者有歓喜者 一切不退菩提之心 命終悉生阿閦仏国。覚徳比丘却後寿終 亦得往生 阿閦仏国 而為彼仏作声聞衆中第二弟子。若有正法欲尽時 応当如是受持擁護。迦葉 爾時王者則我身是。説法比丘迦葉仏是。迦葉 護正法者 得如是等無量果報。以是因縁 我於今日 得種種相 以自荘厳 成法身不可壊身。仏告 迦葉菩薩 是故護法優婆塞等 応執持刀杖擁護如是。善男子 我涅槃後 濁悪之世 国土荒乱 互相抄掠 人民飢餓。爾時多有 為飢餓故発心出家。如是之人名為禿人。是禿人輩 見護持正法 駈遂令出 若殺若害。是故我今聴持戒人 依諸白衣持刀杖者 以為伴侶。雖持刀杖 我説是等 名曰 持戒。
法華経云 若人不信 毀謗此経 即断一切世間仏種。又云 見有読誦書持経者 軽賎憎嫉 而壊結恨 乃至其人命終 入阿鼻獄[已上経文]。夫経文顕然。私詞何加。凡如法華経者 謗大乗経典者勝無量五逆。故堕阿鼻大城永無出期。如涅槃経者 設許五逆之供不許謗法之施。殺蟻子者必落三悪道。禁謗法者 登不退位。所謂覚徳者是迦葉仏。有徳者則釈迦文也。法華・涅槃之経教者 一代五時之肝心 八万法蔵之眼目也。其禁実重。誰不帰仰哉。而謗法之族忘正道之人 剰依法然之選択弥増愚癡之盲瞽。是以或忍彼遺体而露木画之像 或信其妄説而彫莠言之模 弘之海内翫之墎外。所仰則其家風所施則其門弟。然間 或切釈迦之手指 結弥陀之印相 或改東方如来之鴈宇 居西土教主之鵝王。或止四百余回之如法経 成浄土之三部経 或停天台大師講 為善導之講。如此群類其誠難尽。是非破仏哉。是非破法哉。是非破僧哉。是非亡国因縁哉。此邪義則依選択也。嗟呼悲哉 背如来誠諦之禁言。哀矣 随愚侶迷惑之麁語。早思 天下之静謐者 須断国中之謗法矣。
客曰 若断謗法之輩 若絶仏禁之違者 如経文可行斬罪歟。若然者 殺害相加罪業何為哉。則大集経云 剃頭著袈裟 持戒及毀戒 天人可供養彼。則為供養我。是我子。若有撾打彼則為打我子。若罵辱彼則為毀辱我。仁王経云大王 法末世時 乃至 非法非律 繋縛比丘 如獄囚法 乃至 諸小国王 自作 此罪破国因縁 身自受之。又大集経云 仏言 大梵 我今為汝且略説之。若有人於万億仏所出其身血。於意云何。是人得罪寧為多不。大梵王言 若人但出一仏身血得無間罪尚多無量不可算数。堕於阿鼻大地獄中。何況具出万億諸仏身血者也。終無有能広説彼人罪業果報。唯除如来。仏言 大梵 若有 悩乱罵辱打縛為我剃除鬚髪著 袈裟片不受禁戒受而犯者得罪多彼。又云 刹利国王 及以諸断事者 乃至 於我法中而出家者 作大殺生・大偸盗・大非梵行・大妄語及余不善 如是等類 乃至 若鞭打者理不応 又不応 口業罵辱 一切不応加其身罪。若故違法 乃至 必定帰趣 阿鼻地獄。又云 当来之世有悪衆生於三宝中 少作善業若行布施 若復持戒修諸禅定。以其如是少許善根作諸国王 愚癡無智 無有慙愧 憍慢熾盛 無有慈愍 不観後世可怖畏事 彼等悩乱我諸所有声聞弟子打縛罵辱 乃至堕在阿鼻等[云云]。料知 不論善悪 無択是非 於為僧侶可展供養。何打辱其子 忝悲哀其父。彼竹杖之害目連尊者也 永沈無間之底 提婆達多之殺蓮華比丘尼也 久咽阿鼻之焔。先証斯明。後昆最恐。似誡謗法 既破禁言。此事難信。如何得意矣。
主人曰 客明見経文猶成斯言。心之不及歟 理之不通歟。全非禁仏子 唯偏悪謗法也。汝上所引経文 専持戒正見・破戒無戒正見者也。今所悪持戒邪見・破戒破見・無戒悪見者也。夫釈迦之以前仏教者雖斬其罪能忍之以後経説者則止其施。此又一途也。月氏国之戒日大王聖人也。罰其上首誡五天之余党。尸那国之宣宗皇帝賢王也。誅道士一十二人止九州仏敵。彼外道也 道士也 其罪是軽。是内道也 仏弟子也其罪最重。速行重科。然則四海万邦 一切四衆 不施其悪 皆帰此善 何難並起 何災競来矣。
客則避席刷襟曰 仏教斯区 旨趣難窮。不審多端 理非不明。但法然聖人選択現在也。以諸仏・諸経・法華経教主釈尊・諸菩薩・諸天・天照太神・正八幡等載捨閉閣抛之悪言。其文顕然也。因玆聖人去国 善神捨所。天下飢渇 世上疫病等。今主人広引経文明示理非。故妄執既飜耳目数朗。所詮国土泰平 天下安穏 自一人至万民 所好也 所楽也。早止一闡提之施 切謗法之根 永致衆僧尼之供 頂智者足 収仏海之白浪 截宝山之緑林 世成羲農之世 国為唐虞之国。然後 斟酌顕密浅深 分別真言法華勝劣 崇重仏家之棟梁 開発一乗之元意矣。
主人悦曰 鳩化為鷹 雀変為蛤。悦哉 汝交蘭室之友 成麻畝之性。誠顧其難専信此言 風和浪静 不日豊年耳。但人心者随時而移 物性者依境而改。譬猶水中之月動波 陳前之軍靡剣。汝当座雖信 後定永忘。若欲先安国土而祈現当者 速回情慮怱加対治。所以者何。薬師経七難内 五難忽起 二難猶残。所以他国侵逼難・自界叛逆難也。大集経三災内 二災早顕 一災未起。所以兵革災也。金光明経内種々災禍一一雖起 他方怨賊侵掠国内 此災未露 此難未来。仁王経七難内 六難今盛一難未現。所以四方賊来 侵国難也。加之国土乱時先鬼神乱 鬼神乱故万民乱[云云]。今就此文具案事情 百鬼早乱 万民多亡。先難是明 後災何疑。若所残之二難依悪法之科並起競来者 其時何為哉。帝王者基国家而治天下 人臣者領 田園而保世上。而 他方賊来 而侵我国 自界叛逆 而掠領此地 豈不驚哉豈不騒哉。失国滅家 何所遁世。汝須思一身之安堵者 先祷四表之静謐者歟。
就中 人之在世各恐後生。是以或信邪教 或貴謗法。各雖悪迷是非 而猶哀帰仏法。何同以信心之力 妄宗邪議之詞哉。若執心不飜 亦曲意猶存 早辞有為之郷 必堕無間之獄。所以大集経云 若有国王於無量世修施戒慧 見我法滅 捨不擁護 如是所種 無量善根悉皆滅失 乃至其王不久当遇重病 寿終之後生 大地獄。如王夫人・太子・大臣・城主・柱師・郡守・宰官亦復如是。仁王経云 人壊仏教無復孝子 六親不和 天龍不祐 疾疫悪鬼日来侵害 災怪首尾 連禍縦横 死入地獄餓鬼畜生。若出為 人 兵奴果報。如響如影 如人夜書 火滅字存 三界果報亦復如是。大品経云 破法業因縁集故 無量百千万億歳堕大地獄中。是破法人輩従一大地獄至一大地獄 若火劫起時 至他方大地獄中 生在彼間。従一大地獄至一大地獄 乃至如是遍十方。乃至 重罪転簿 或得人身 生盲人家 生旃陀羅家 生除厠 擔死人 種種下賎家。若無眼・若一眼・若眼瞎・無舌・無耳・無手。
大集経云 大王於当来世若有刹利・婆羅門・毘舎・首陀 乃至 奪他所施。而彼愚人於現身中得二十種大悪果報。何者二十。一者 諸天善神皆悉遠離。四者 怨憎悪人同共聚会。六者 心狂癡乱恒多
遶。十一者 所愛之人悉皆離別。十五者 所有財物五家分散。十六者 常遇重病。二十者常処糞穢乃至命終 命終之後 堕阿鼻地獄。又云 居在曠野無水之処 生便無眼又無手足。四方熱風来触其身 形体楚毒猶如剣切。宛転在地 受苦悩如是百千種苦。然後命終 生大海中 受宍揣身。其形長大 満百由旬。然彼罪人所居之処 於其身外面 一由旬満中熱水 然若融銅 径無量百千歳 飛禽走獣競来食之。乃至 其罪漸薄得出為人 生無仏国 五濁刹中。従 生而盲。諸根不具。身形醜悪 人不喜見。六波羅蜜経云 今在地獄現受衆苦 為十三火之所纏嬈。有二火焔 従足而入徹頂而出。復有二焔従頂而入通足而出。復有二焔 自背而入従胸而出。復有二焔 従胸而入自背而出。復有二焔 従左脇入穿右脇出。復有二焔 従右脇入穿左脇出。復有一焔 従首而纏下至於足。然此地獄諸衆生身 其形耎弱 如熟蘇 為彼衆火交絡焚熱。其地獄火焼 人間火如焼氎華無復余燼。
遶。十一者 所愛之人悉皆離別。十五者 所有財物五家分散。十六者 常遇重病。二十者常処糞穢乃至命終 命終之後 堕阿鼻地獄。又云 居在曠野無水之処 生便無眼又無手足。四方熱風来触其身 形体楚毒猶如剣切。宛転在地 受苦悩如是百千種苦。然後命終 生大海中 受宍揣身。其形長大 満百由旬。然彼罪人所居之処 於其身外面 一由旬満中熱水 然若融銅 径無量百千歳 飛禽走獣競来食之。乃至 其罪漸薄得出為人 生無仏国 五濁刹中。従 生而盲。諸根不具。身形醜悪 人不喜見。六波羅蜜経云 今在地獄現受衆苦 為十三火之所纏嬈。有二火焔 従足而入徹頂而出。復有二焔従頂而入通足而出。復有二焔 自背而入従胸而出。復有二焔 従胸而入自背而出。復有二焔 従左脇入穿右脇出。復有二焔 従右脇入穿左脇出。復有一焔 従首而纏下至於足。然此地獄諸衆生身 其形耎弱 如熟蘇 為彼衆火交絡焚熱。其地獄火焼 人間火如焼氎華無復余燼。大涅槃経云 遠離善友 不聞正法 住悪法者 是因縁故沈没在於阿鼻地獄所受身形縦横八万四千。妙法蓮華経第二云 若人不信 毀謗此経 即断一切世間仏種。或復顰蹙而懐疑惑 乃至 見有読誦書持経者 軽賎憎嫉 而懐結恨。此人罪報汝今復聴。其人命終 入阿鼻獄。具足一劫劫尽更生。如是展転至無数劫 乃至於此死已更受蠎身。其形長大 五百由旬。同第七云 四衆之中有生瞋恚心不浄者 悪口罵詈言 是無智比丘。衆人或以杖木瓦石而打擲之。千劫於阿鼻地獄受大苦悩[已上]。広披衆経専重謗法。悲哉 日本国皆出正法之門 而深入邪謗之獄。愚矣 上下万人各懸悪教之綱 而鎮纏 謗教之網。此朦霧之迷沈彼盛焔之底。是不愁哉 豈不苦哉。汝早改信仰之寸心 速帰実乗之一善。然則三界皆仏国也 仏国其衰哉。十方悉宝土也 宝土何壊哉。国無衰微 土無破壊 身是安全 心是禅定。此言此詞 可信可崇矣。
客曰 今生後生誰不慎 誰不和。披此経文具承仏語 誹謗之科至重 毀法之罪誠深。我信 一仏抛諸仏 仰三経而閣諸経 是非私曲之思 則随先達之詞。十方諸人亦復如是。今世者労性心来生者堕阿鼻文明理詳。不可疑。弥仰貴公之慈誨益開愚客之疑心。速回対治早致泰平先安生前更扶没後。唯非我信又誡他誤耳。